薑寶兒動作一頓,隔著門縫,果然聽到了音樂聲,還有賓客高談闊論的聲音。

不行不行,絕對不能下去。

如果還冇找到解藥,就失去了理智在宴會上丟了醜,事情就糟糕了。

她轉過頭,看向屋裡唯一的活人:“你讓人幫我買點藥。”

不等他回答,薑寶兒嘴裡劈裡啪啦地報了幾味中藥名,眼神期待地看著他:“求求你。”

楚雲寒看著她擠成一團的胖臉,眼神淡漠:“你覺得我是爛好心的人嗎?”

薑寶兒看著他冷漠的模樣,咬了咬牙。

她剛活過來,就差點被這個男人掐死,絕對不會認為他是好人。

她心一橫道:“我中了藥,這個房間隻有你一個男人。要是我控製不住藥性,獸性大發要對你用強,你根本跑不了。你還坐著輪椅,行動不便,確定能跑過我?”

她說著抬起自己胖乎乎的胳膊,朝楚雲寒比劃了兩下。

“我一個頂你倆。”

楚雲寒眼神終於變了,複雜地看了她一眼:“你還挺得意。”

薑寶兒朝他抬了抬下巴,露出驕傲的表情。

為了不讓她獸性大發對自己用強,楚雲寒隻能打了個電話,讓人去買她說的那幾味藥。

打完電話後,楚雲寒上下打量著麵前的薑寶兒。

他之前見過這個女人幾次,但是對她都冇什麼印象。

隻知道薑寶兒從小被拐賣,在山裡長大。自從回到薑家後一直畏畏縮縮,十分自卑,連說話都結結巴巴,不敢直視彆人。

今天的薑寶兒雖然還是胖的五官糊成一團,但是舉止大方,不僅咬他,還敢和他嗆聲,像是變了個人一樣。

薑寶兒注意到他打量的目光,悄悄往牆邊挪了挪,恨不得離他八丈遠。

不僅如此,還時不時警惕地抬頭看他一眼。

那眼神,彷彿他是個色狼一樣。

楚雲寒:……

如果說之前他懷疑薑寶兒和楚辰陽串通算計他。

但是從她喝下那杯酒拚命遠離自己,還讓他幫忙買藥粉的舉動,就能看出來,她極有可能是被利用了。

眼看著她臉頰越來越紅,意識都開始模糊。楚雲寒覺得她可能等不到解藥,就要燒死在這裡了。

楚雲寒手指動了動,操縱著輪椅朝她駛過去。

薑寶兒熱地迷迷糊糊,突然感覺一隻冰涼的大手,抓住她的胳膊,將她整個人拎了起來。

她猛地清醒過來,發現自己倒趴在男人的大腿上。

薑寶兒拚命地掙紮,聲音沙啞:“你乾什麼,我就知道你不安好心,竟然趁人不備,你這個變態……”

“彆動,你重死了!”楚雲寒深吸了一口氣,在她背上拍了一巴掌。

薑寶兒終於安分了下來,想著自己接下來可能遭遇的事情,聲音委屈:“那你待會輕點。”

聽說第一次都很疼……

他都能一手把她拎起來,自己肯定打不過他。

算了,能睡到這種極品,是她占便宜了。

正胡思亂想著,整個人被扔了下來,笨重的身體摔在地上,發出“咚”的一聲巨響。

“收起你腦子裡亂七八糟的想法,想占我便宜,你死了那條心吧。”

楚雲寒說完瞪了她一眼,隨即打開花灑。

涼水澆了薑寶兒一頭一臉,她意識終於清明瞭,才發現自己被楚雲寒帶來了浴室裡。

這誤會大了。

她眼神尷尬,都不敢看楚雲寒,乖乖地縮成一團,認認真真地沖涼水。

楚雲寒操縱輪椅,正準備離開,突然聽見水聲中傳來一道小小的柔柔的聲音。

“謝,謝謝你哦,你真是個大好人。”

楚雲寒聞言,輕哼了一聲,嘴角微翹:“你人長得醜,嘴還挺甜的。”

薑寶兒抹了一把臉上的水:“謝謝誇獎,以後還是彆誇了。”

她想錯了,這人嘴毒地很,帶她沖涼水,肯定是怕她占他便宜。

楚雲寒正準備關上浴室門,突然房門被人敲得砰砰響,門口傳來喧嘩的人聲。

其中他那好侄子楚辰陽的聲音尤為清晰。

“就是這裡,小雪看著薑寶兒進去的。這是我小叔叔專用的房間,大家都知道我小叔叔脾氣不好,我真怕薑寶兒得罪他。”

楚雲寒瞥了薑寶兒一眼,聲音薄涼:“薑寶兒,你未婚夫帶人來捉姦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