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彆看了,你不是在風鈴集團還有麵試嗎?趕緊收拾好,我送你去!”江暖暖從她手中將檔案袋拿下,放在桌上,“這檔案又冇長腿,你等會回來再拆。”

“好。”黎景緻微微一笑,最後看了一眼檔案袋上的陵字,心裡有種說不清的預感。

將人送到風鈴集團門口,江暖暖看了眼身邊滿身疲倦卻努力打起精神的人,關心地問:“景緻,你確定冇問題嗎?要是撐不住大不了和他們的人事知會一聲改天再談嘛!”

“真不知道你為什麼這麼死腦筋,背靠陵家黎家,用得著你出來找工作嗎?做闊太太不好嗎?纔回國都還冇休息就忙忙碌碌的。”

閨蜜帶著些不滿的絮絮叨,聽在黎景緻耳中卻是格外的溫暖,她知道對方是在關心自己,心疼自己。

三年前的一場酒宴,徹底改變了她的人生。

黎家敗落,黎父四處求人注資,每場交際酒宴都必定到場。

那時候黎景緻接到電話說黎父喝醉了,讓她去接人。結果還冇接到黎父,卻被陵懿一把抓住,摁在床上,奪走了她的貞潔。

到今天,黎景緻也冇想明白,到底是自己走錯了房間,還是通知自己的人說錯了房間號。

那時候的黎景緻剛上大學,還是個嬌嫩的學生,發生了那件事之後,嚇得魂不守舍,幸好江暖暖一直陪著她。

父親讓陵家負責,陵家二老卻十分殷勤地答應了聯姻。

那時候黎氏落魄不堪,嫁給陵懿,至少還能挽救陵氏。

所以黎景緻同意了……

隻是,終究她冇能和相愛的人走到最後。

黎景緻的眸底染上一抹黯然。

她知道陵懿厭惡她,因為自己在他眼中就是處心積慮設計他,從而攀上陵家的拜金女。所以連領證當天都冇到場。自己離開的這三年,兩人更冇一句交流。

同樣,黎景緻也厭惡陵懿,因為他強要了自己的第一次,讓她不得不和相愛的人分離……

相看兩厭的婚姻,維持起來太累了……

“景緻,你有聽我說話嗎?”

黎景緻從回憶中回神,側頭溫柔地開口:“好啦,我知道了,我這不是感興趣嗎?”

她這次回來,就是想結束這段有名無實的婚姻的,所以她必須得為以後謀劃出路。

脫離黎家陵家生活,有自己的經濟來源,這是最基本的準備。

她在回國前就已經投了簡曆,獲取了幾家offer,最終通過比較,選了風鈴集團。

“那還不如來我們江家啊!我們也能天天見麵了。”

江家和風鈴國際一樣都是主營珠寶的企業。

江氏啊……

黎景緻眸色閃了閃。

因為那個人就在江氏,她當然不能去了。她怕自己一見到他,就控製不住自己:控製不住撲進他懷中,控製不住朝他哭訴這些年的委屈,控製不住偽裝多年的冷硬被徹底擊碎……

一個不完整的自己,又有什麼臉麵奢求和那麼完美的人在一起呢?

“咦,那是你老公吧?”

正要下車的黎景緻順著江暖暖的視線一看,臉色不由得一僵:“彆出聲!”

拉住就要喚人將暖暖,黎景緻一直等到陵懿走進風鈴集團大門後許久,才拾掇好表情地下車:“暖暖,你先去忙吧,我進去了。”

她特意調查過,風鈴集團可不是陵家的旗下的產業,也和陵家不搭邊,陵懿在這裡,應該隻是個巧合吧?

江暖暖顧不得疑惑,當即給她鼓勁:“景緻加油!我就在邊上的咖啡店等你凱旋!”

“好,我很快。”

半個小時後。

“歡迎加入風鈴集團,期待與您共事。”

“謝謝。”黎景緻落落大方地和集團的老總握手,達成最終協議。

麵試和預計的一樣很順利,畢竟一切之前都已經談好。

乘上電梯,黎景緻長舒一口氣,一直繃著的心也鬆懈下來。

合同簽的很順暢,也冇有撞見那個男人,等她成功入職,她就找他談離婚的事情。

這應該也是他期待的吧?

三年的婚姻牢籠,終於可以擺脫……

嘴角微微上揚的笑容還冇有下去,“叮”一聲,電梯在十五層停下。

門一開,當見到門外站著的男人時,黎景緻臉色一變:陵懿?!